下午看望了一位校友。故事,或许,更多是,发生在我即将上车的一刻。校友送我。我与他攀谈着。因为其母亲还比较年轻,今天也是她来开门的。开始,还以为走错门啦。好在四月份去校友的时候,有听其说母亲有过来带小孩的。所以,才立即反应过来。
在即将上车的时候,我随机问了一下,你父亲呢?偶尔过来,还是自己在家里?
校友,眼眶红啦。说:父亲前两年过世啦。
我一时无语。笨拙的我,一时,不知道如何回应。
校友重复今天的话:所以啊,有时,得到的同时,也会失去。失去的同时,也会得到。
在我这个年龄上下的,可能是第一次听说类似的事情。或许,随着年龄的增长,生老病老,更加普遍。
我立即,感觉到他这两年的苦,还有,我一时,很是感激,今天有机会看到其母亲。家人,是何其重要啊。
同时,我也想起了自己的父母。
或许,不是因为某人的原因,我是真的一辈子,也不会回去的啦。
昨晚与同学江边坐谈的时候,他还说,我的父母与我的冲突,最根本的,还是为了我好。只是他们的观念跟我有太大的差别而已。
我于是乎,又有一种强烈的欲望想回去看他们。虽然中秋刚回去。还不到一个月。
再次谈到梦想与现实。
梦想,理想,实现的过程,有时,很难做到很全面。尤其很难照顾到一些很现实的事情。
尤其这些事情,与我的梦想,可能是有严重的不可调和的矛盾的时候。
想起巴金的家。
大哥,觉新。是父亲一辈的长辈们希望看到的我的样子。
二哥,觉民。是我要争取达到的样子。
三哥,觉慧,或许是我昨天的样子。
有一点,可以肯定的是,我怎么也不可能做回到觉新的样子。因为,我的当前的事业梦想,已经开始。虽然有挫折,但是,至多只能做到觉民。觉慧的冲动,已经过去。成为回忆。过去的成功、失败,已经成为历史,成为回忆。
校友的路程,其实挺远的。回来之后,确实有点累。看了半小时的教育学。不得不睡一小时。九点半重新看教育学。发现,找到了学习的感觉啦。
快33周岁啦,竟然比当年中考前的初中的时期,更加渴望知识,渴望学习。
回来的路上,收到了海哥的彩信。他在深圳大学的图书馆看书。给我发了两张相片。一张是他前面的景色:许多的座位,远处是深圳大学的夜景。一张是他自己设计制作的放置教材的架子。他对此很是满足。说可以保护眼睛,还可以保护颈之类的。我说,有没有同学说太大,影响他们。他说没有。
刚刚,已经11点多啦,波哥发信息叫我发研究生的报名的网址。他已经报名啦。估计是嫂子要报名。
重新启程。
这一次,不再是一程,而是一辈子。